海归在科大

海归@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姓名
性别
单位与职务
简介
访谈
方文娟

天文系

北京大学物理系学士;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密歇根大学和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博士后
 
朱书

生命科学学院

0208校友;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博士
 
李俊伦

地球和空间科学学院

南京大学学士;麻省理工博士
 
龚伟

计算机学院

华中科技大学学士;清华大学博士
 
林毅恒

物理学院

0523校友;科罗拉多大学博士
 
许超

生命科学学院

9658校友;中国科大博士
 
张榕京

物理学院

清华大学学士;加州理工学院博士;哈佛大学引进
毕国强

生命科学学院

北京大学学士,加州伯克利博士,曾任匹兹堡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系副教授(终身教职),现为“新创讲席教授”、中国科学院百人计划、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并入选教育部长江学者。
张文逸

信息学院

清华大学学士,圣母大学博士,2009年12月从美高通公司引进。
 

方文娟

简介:

方文娟,女,1981年出生于河南新乡。200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获学士学位。2009年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先后在美国密歇根大学和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从事博士后研究。2016年起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天文系特任研究员。研究领域为宇宙学,研究兴趣集中在理解宇宙膨胀和结构形成的历史,特别是探测宇宙晚期加速膨胀的物理机制、甚早期宇宙的物理过程,以及探索基于天体物理的宇宙学探测方法。

感言:

毋庸置疑,中科大确实是一所可以踏实做学问的学校。这也是我回国工作选择中科大的主要原因之一。

朱书

简介:

朱书,男,1984年出生,博士,中国科大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组部青年千人计划获得者(2017)。 2017年入选微尺度国家研究中心以及中科院分子细胞卓越中心。朱书教授2006年获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生物学学士学位,郭沫若奖学金获选者。2012年获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博士学位,吴瑞奖学金获得者,两获中科院院长奖学金,论文入选中科院百篇优秀博士生论文。同年进入美国耶鲁大学免疫学系,师从美国科学院院士,HHMI,系主任Richard Flavell进行博士后研究,2013年获 Helen Hay Whitney基金会及HHMI联合资助。目前主要以小鼠模型研究肠道免疫系统与微生物的互作对健康和疾病的影响。现已发表学术论文30篇,并以第一作者或共同第一作者身份在Nature(2篇)、Science等国际知名期刊发表文章。总影响因子超过455,总引用超过1750次。

感言:

作为科大培养出来的学生,我对于科大一直以来的印象就是,追求卓越但又低调务实。这些个性也体现在人才招聘当中,学校在高速发展,但并不冒进,而是踏踏实实为我们准备好一切便利的条件,让我们能够迅速的开展工作,没有后顾之忧。在决定回到母校之前我就知道科大是值得信赖的,目前入职已有半年,实验室的搭建速度更是远超预期。于我而言,只有做出一流的工作,才能回报母校的教育和支持!

李俊伦

简介:

李俊伦,1982年出生,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地球和空间科学学院教授,2016年第13批千人计划“青年项目”入选者,2017年12月初全职回国工作。2004年及2007年分别获得南京大学本科及硕士学位,2013年获得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地球物理博士学位。2013年9月至10月在麻省理工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随后加入壳牌国际石油勘探与开发公司(休斯顿),任地球物理研究员(research geophysicist),期间在水力压裂微地震和油、气田诱发地震等方面的研究中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研究成果得到广泛应用,取得了重要的经济及社会价值,多次得到嘉奖。现致力于微地震、诱发地震各个方面的研究,以及将被动源方法应用于油气资源勘探,以及将勘探地震中的偏移成像方法应用于天然及诱发地震的研究中。已在Geophysics,Geophysical Journal International,Journal of Geophysical Research,the Leading Edge,Physics Letters A等刊物发表多篇学术论文。

感言:

来科大以后工作非常忙碌,但内心觉得很充实。科大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平台和发挥的空间。同时,合肥也是个宜居的城市。

龚伟

简介:

龚伟,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计算机学院特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组部第十四批“青年千人”。本科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系,在清华大学取得硕士和博士学位。曾在清华信息国家实验室、渥太华大学、西蒙菲沙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主要研究方向包括大规模物联网、智能感知、无线网络、分布式计算等。在相关领域取得了一系列的原创性结果,已发表国际顶级期刊及会议论文40余篇,包括期刊《IEEE/ACM Transactions on Networking》,《IEEE Transactions on Parallel and Distributed Systems》以及会议MobiSys, UBICOMP, INFOCOM, ICNP, MobiHoc, ICDCS等, 其中CCF推荐的A类论文19篇,一作CCF A类论文11篇,总引用数400余次。曾获IEEE DCOSS 2011唯一最佳论文奖。曾担任IEEE ICDCS等多个计算机网络知名国际会议程序委员会委员以及参与组织了WMNC等多个国际计算机网络会议;目前任本领域国际SCI 期刊AHSWN 编委会委员。

感言:

中国科大是一个可以安心做学问、专心出成果、用心带学生的优秀科研平台。

林毅恒

简介:

2009年从中国科大近代物理系本科毕业,在科罗拉多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并做博后研究。

感言:

我一直关注母校的科研进展动向,后来也有机会数次到科大访问。科大在多个科研领域迅猛发展,近年来也作为优秀的平台吸引大批优秀人才加入科研队伍,其中包括国家“千人计划”青年项目。我欣慰的了解到中国科大一如既往保持浓厚的学术氛围,重视和大力支持科研,切实兑现引进人才的科研和生活等方面的承诺。由此,我下定决心依托中国科大申报国家“千人计划”青年项目,后如愿入选。期间,校方、人力资源部和学院等单位的多位老师不辞劳苦,做出细致辛勤的工作,不胜感激。能飞越重洋回国参与建设,无比激动。国家和学校寄予厚望,定不辱使命。

许超

简介:

许超,男,教授,博士生导师。2000年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获得本科学位,2005年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获得博士学位。2006年至2008年在美国Mayo Clinic作博士后,2009-2015年在多伦多大学结构基因组联盟从事真核基因转录调控和RNA修饰的结构生物学研究。2015年入选中组部第六批“青年千人计划”。已发表文章40多篇,总引用2000多次。其中>20篇为第一作者(含共同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发表在Cell,Nature Chemical Biology, Nature Structural & Molecular Biology, Genes & Development, Nature Communications, PNAS, EMBO Journal, Science Signaling,eLife等国际一流期刊上。

主要研究兴趣:运用X-射线晶体衍射以及核磁共振等工具,结合分子生物学,生物物理学以及化学生物学等手段,研究真核生物尤其是人体内和重大疾病(肿瘤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等)有关的生物大分子复合物结构。并通过化学小分子筛选辅助药物设计达到控制或者治疗疾病的目的,积极推进结构生物学向疾病治疗方向的转化。

感言:

如果说了解一座城市最好的方法是亲自走遍它的每一个角落,那么了解一所大学最好的方法就是走入校园感受它的气息。这里是没有天花板的舞台,既能容纳下安静的书桌,也能承载美丽的梦想。

张榕京

简介:

张榕京(女),1974年7月生,北京人,1992年从人大附中考入清华大学工程力学系;2000年获得中科院力学所硕士学位;2006年获得加州理工学院航空与应用物理博士学位,随后在麻省总医院及哈佛医学院、哈佛大学Rowland Institute开展博士后研究。2013年出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物理系教授,她是中组部青年千人计划入选者。

访谈:

袁军华、张榕京伉俪结识在风光秀丽的Pasadena,获得加州理工学院博士之后,又一道前往哈佛大学继续研究工作。2012-2013年他们的小家搬回中国科大。2014年1月23日,张榕京还与袁军华共享一个办公室,她解释新办公室正在装修换家具。两位教授相当朴实,他们平实的叙述了归国的点滴感悟,几无惊人之语。

记者:很高兴在实验室见到两位教授。您两位什么时候海归科大?你们俩是在加州理工认识的吗?

袁军华:我12年6月报到,她是13年5月。

张榕京:是。我是清华92级,比他早一年,硕士在科学院力学所。2000年到加州理工,军华又早两年。

从哈佛到科大

记者:已在国外生活十几年,为什么决定回国呢?

袁军华:首先,方便照顾父母;其次不希望孩子留美与中国文化脱节。

记者:您父母都是科学院高工,不希望您回北京吗?回来没有联系北京高校,或科学院?

张榕京:我父母当然希望我能留在身边,但他们不会为了自己的愿望过多干涉我的生活。他们希望我家庭和睦,有自己的事业,挺不容易的。我和科大很有渊源:从小生活在科学院,知道科大的好;大姨和姨父都是老科大校友,我还在校史馆看到过大姨的毕业照,她是科大第一届生物物理系校友;我中学同学里也有相当一些是科大校友,聚会的时候总讲科大的好处,比如老师敬业,对学生关照还有伙食好等等。因为军华已回到科大工作,否则也会考虑力学所,以前的老师同学希望我回所。

袁军华:除了科大,我基本上没考虑过其他选择。

记者:您何时第一次来合肥,还记得对科大的印象吗?

张榕京:2000年春,在力学所读研的我曾来科大开会,当时第一印象特别好(记者:破么?你直接说)怎么会,相反印象非常好,这也是海归科大的一个重要原因。不少高校是从“学院”改成“大学”的,虽然名气响亮师资力量强,但原先的校园格局还是能看出和“大学”的不同。科大就不是。当年科大与北大清华同列“三大院校”,校园布局园林设计很大器的。当年来科大的时候是一年里的3、4月份,北京还光秃秃的,科大已经鲜花盛开,赏心悦目,环境非常好。另外,主持会议的力学系教授治学严谨学问好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到学校报到工作之前我不需要再来科大“考察”环境。

记者:你现在多少研究生,什么本科背景,质量如何?

袁军华:6位:两位本科毕业于科大,其余来自兄弟院校,还不错。其中三位是我回校前系里帮我招的。2013年5月份,研究生院组织全国统一宣讲招收,我去天津做过宣讲,生源应该会越来越好。

记者:目前什么工作节奏,学校的压力如何?

袁军华:我们1月27号回家乡过年呆了一周(注:30日除夕)。初五开始工作,因为基金都在三月份申请。工作时间学校没要求,压力是自己给的,研究生们想什么时候走都放,我管得特别松,看自觉。

记者:实验室建设如何,整个实验环境搭建、研究团队正常运转,多久才进入状态?

张榕京:我的实验室已经装修好,订购的仪器已经到了一部分,可以开始做初步实验了。还有的几个重要测量设备,需要慎重选择,还在调研中。我们做生物物理,分子生物学的设备都需要,包括显微镜等。等待仪器时,我可以建模型,分析数据等,配合实验数据的分析和理解。团队的建设需要时间,今年开学已经有新学生加入,很快能步入正轨。

袁军华:我的学生已进入状态,在做实验,用了一年时间,现在在写paper。但实验周期长,不可能一开始就快速产出。

记者:能否有请介绍研究方向?

张榕京:我打算研究两个方向,群集和微生物膜,它们都与细菌群体运动相关。单个细菌只有一两个微米大,影响太小,需要大量细菌的群体活动才能对人体健康产生作用。细菌在湿润表面游动(swarming)是群集运动,分析它们运动时生物和物理的性质,对预防细菌扩散和防治疾病有帮助。还有一种有意思的现象是微生物膜(bioflim),它是细菌的一种生长状态:高密度的细菌分泌出粘稠物质把相邻的细胞绑在一起,而且整个系统有特别强的保护性,耐酸、耐碱、耐高温、耐低温,抗腐蚀,还能抵抗高过正常浓度一千倍的抗生素。医疗上约百分之七八十或以上的感染和微生物膜有关系。我考虑用生物物理方法来研究如何抑制或消除它,并了解微生物膜的成因。此外科大有生物医学工程平台,并打算建设医学中心,我有力学和一些医学的背景,如能在病理细胞或者组织方面有合作研究,也非常理想。

袁军华:我主要是做细菌运动行为,研究生物马达,以及细菌感应外界环境的机制。细菌很聪明的,它觉得哪些地方更易生长繁殖,就在那里定居,然后扩大族群,对人产生作用。这个研究透了对疾病防控治疗有意义。

记者:学校组织的学术交流和合作的机会多吗?

袁军华:学术交流很多。科大学术报告会我曾去汇报。因为回国不久,主要通报实验室建设进展。也和教授们商讨合作,系内系外都有。之前和近代力学系(5系)罗喜胜教授(科学技术处处长)谈了一次。他认为比较有意思,就给我介绍5系秦丰华老师合作。

记者:很多海外学者对中国高校诚信有怀疑,2010年科大出国招聘,到处追问海归学者国内名校跳楼问题。似乎有很多大学承诺不兑现的先例。你们海归后,科大是否已经或正在兑现工作与生活的承诺?

张榕京:是的,负面的例子对我们这些海归学者影响很大,而科大的承诺都兑现了。

记者:不能光有结论,海归应当关注的就是两房两钱,能否详细列举。(注:科研、生活用房;科研经费与个人薪酬)?

袁军华:我和科大谈过条件(笑),生活用房都统一标准就没管,科研用房与物理系商量,商量完毕报送学校都已到位。榕京是在青千批准后和科大谈过,工资最后是学院和学校共同商定的。

记者:你们在校内必须与行政系统打交道。他们效率如何,是否曾遇到棘手的事儿?

张榕京:棘手的麻烦事肯定有,但大多是政策性的或其他外部原因,行政系统的老师本身是很专业高效的,每一位都对自己负责的事很清楚。我回来申请安徽省面上基金时遇到网上的申请软件出了问题,结果科技处闵老师大半夜帮我检查,想办法搞定了,真的很感动。

袁军华:科技处和人力资源部老师都很负责。

记者:您跟科大同事相处如何?网上有批评科大副校长清一色科大本科,显然是排外。你有这种被排外的感觉吗?

张榕京:我觉得科大的老师都很好相处。作为本科非科大的我,非但没有感到过排外,感受到更多的是尊重。不过科大校友对母校感情深是真的,比如军华和我中学同学,他们都希望科大越来越好。正因为如此,我感到科大的学术气氛非常浓,学术好的在科大格外受重视,不论出身。现在我也是科大人了,也希望科大越来越好。

幼儿海归记:教育与适应

记者:你们的两个孩子都在美国出生,拿中国户口,需要放弃美国的身份吗?

袁军华:这个没搞清楚,上户口还需要准生证。国籍应该在18岁选择一国。庆幸的是,在中国科大附小上学不需要户口,高中到合肥一中才需要户口。

记者:你俩的户口恢复有无麻烦?

张榕京:我曾担心会很麻烦,但实际上两小时就搞定了,因为我的户口关系从未迁移,一直在同一个北京派出所。军华的户口恢复也还顺利,就是审批需要些时间。有绿卡的学者更复杂,主要是公安部门较谨慎。

记者:小孩回国前中文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水平?

袁军华:老大回国前中文能听能说,但在国外平时都讲英文,不怎么说中文。

张榕京:老大回国前中文读写没基础,文盲级别,现在已经学完三个学期了,进步很大。他可以和同班同学一样参加考试,而且功课已经达到平均水平以上了。英文现在还不错,我们之前担心把英语忘了,因为不少孩子6个月之后就拒绝说英语。因此也需要在家创造环境,有机会就说,看英文小说电影、动画片等等。老二五个月空降合肥,对美国没记忆,现在才学说话呢。

记者:孩子们上学适应了吗?

张榕京:老二还没上幼儿园,老大在科大附小,当初是二年级下学期,现在学完三年级,将要上四年级,适应比较快,也有朋友了,喜欢和座位离得近、比较活跃、兴趣相投的同学一块玩。

记者:你们认为中国科大附小的收费、教学质量、教师素质如何?

张榕京:科大附小对科大教工子弟免学费与书本费(对外招的学生收)。我孩子的几位主要课程教师非常负责任,主动与我联系,关心孩子学业、能力、身心健康等各方面的成长,针对我家孩子的特点帮助他,很让人感动。其他课程的老师也和我有过交流,会在平时点点滴滴地引导帮助孩子。我刚回来时不懂得要跟老师联系,他们主动来联系我。语文和数学老师都花很多时间和我长谈,英语老师还亲自到我们家里来了解情况。

记者:是被中国科大人力资源部暗示派过来的吗?

张榕京:不是。英语老师从孩子班主任那里知道他这个新同学刚随父母回国定居,英语基础好,但并不了解具体家庭背景。

袁军华:老大以前在国外的老师也做不到如此细致。

张榕京:语文是个老大难问题,语文不好,数学也会跟不上的。我儿子在国外没上过中文学校,刚去附小时是中文文盲,大字不识一个,那时要做题,题目都看不懂。而幸运的是,语文老师非常开明有经验,不是我们儿时那种要求孩子言听计从,而是尊重孩子的创造性和主动性,还特别鼓励我儿子问问题,想尽办法帮助我儿子跟上,连他犯错误被教育的时机都利用起来,结果孩子的进步非常明显,只一个学期就跟能上大部分同学了。而刚开始的时候差距是非常大的,很困难。

记者:他该压力最大了?

张榕京:是的,起初最担心他,他挺不住我们就挺不住了!

记者:但孩子适应能力也是最强的。有海归孩子彻底歇掉了么?

张榕京:也有啊,也听说有努力两学期跟不上,孩子和妈妈撤回美国去了的。儿子第一学期结束时他基本能独立完成作业了,当然还需要家长辅导;第二学期期末时就能跟其他同学一道正常考试了。这么快的适应,跟几位老师的努力帮助分不开。我对这几位老师特别感谢,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根本没法安心工作。

记者:那你们真的感谢过吗,给点实际的?

张榕京: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啊,真该给老师送红包(笑),但老师们很正直,据说如果要送钱,他们会觉得是侮辱。我们希望通过教育好自家孩子,多支持班级活动,尽可能多为孩子们提供科普机会来报答老师们对孩子的付出。百年树人,他们值得最郑重的敬意和待遇。

校园生活全记录

记者:一家人住房是什么情况?

袁军华:现在住80平米的东区周转房。青年千人的房是科大花园第二期155平米,最近拿了号。

记者:2012年MITBBS多次出现匿名文章,主要批评为:第一科大不兑现承诺;第二,学校将青年千人请去,各个击破,把合同都改了。此事引起很大议论。你们是否遇到这种情况?

袁军华:我们没改合同。所谓修改合同,应当为有些青年千人入选者,先入选科学院百人计划。他们必须将百人计划的待遇修改为青年千人合同(这是正常手续)。我们没有这个问题。
记者:您2012年6月到位,2014年底新房才封底,是否有意见?所谓2014年底封顶,是否此时还没开工?

袁军华:能早点拿到房子当然更好,不过校内居住的周转房也挺方便,上下班走路几分钟。将入住的新房是每平方米三千元,刚分配拿到房号时大家伙还一起去看了看,那时已经盖了三四层,现在已经盖挺高了,希望能像预计的那样,年底交房。

注:2014年8月,科大花园二期25#楼盖到23层;33#楼盖到28层。

记者:三千乘以一百五,你们要准备近50万元现金,能否贷款?

袁军华:有些教授还商量用公积金贷款之类。青千正好有50万住房补贴,每位引进人才另加10万装修费。因为科学院百人计划入选者每位获得60万住房补贴,科学院就把青千的差额补上。

记者:科大号称周转房拎包入住,真做到了吗?我听说过一次对周转房的批评,过年前报道入住,发现玻璃与门窗有损坏,而年前又找不到人修缮。周转房具体有什么家具与facility?

袁军华:不会啊。确实是很好,进去就能住。

榕京:我们修理过暖气水管,换过煤气表,那是装修的小问题。电器有热水器,床和家具都有。当然电视,电话,冰箱与网络自购。

记者:你们两位双教授,家里平时如何开伙?

袁军华:我妈妈在家里做。要大人只有我俩,就经常去吃食堂,反正食堂就在东区。

记者:海归几个月,有没有到哪儿旅游玩玩?

张榕京:还没有。因为实验室启动、还要照顾两个孩子,没什么时间。当然带小孩逛过科技馆。除了买菜,现在让我出去逛商场,都不知道在哪儿。

袁军华:物理学院暑期开办未来物理学家国际夏令营,期间周末带学生去黄山,当时下雨就没敢上黄山。怕滑,只是在西递宏村玩了玩。

记者:你是未来物理学家夏令营秘书长吧,除科研你还承担教学任务与公共服务。这占用科研时间多吗?

袁军华:不多。夏令营就两周。第一年一般不教课,下学期我教本科生专业课——单分子生物物理。

记者:来个科大官方不会这么问的。今年雾霾这么严重,对小孩有影响吗?大人与孩子们在合肥是否生病去过医院,排队困难吗?
(注:2013底至2014年初,中国南方包括上海、南京、合肥、杭州等地均遇雾霾,特定时段严重程度超北京。)

张榕京:回国时没考虑过国内的空气污染这么严重,根本就不知道。

袁军华:挺担心的。家里放净化器,小孩还没什么反应,大人还经常感冒。老二去过一次省立儿童医院,去的那天还行,没等多久。大人只是去过科大校医院做入职体检。

记者:回来这大半年,对工作和生活环境打分,满分十分你给多少分呢?

张榕京:工作环境可以到十,生活环境我们还在适应。空气环境是很大因素。此外还需要适应混乱的生活秩序(笑)。国内哪儿都是行人随意过马路,像过菜市场一样不看指示灯。哪怕机动车道是绿灯已经开车了,横过马路的照样一堆人。国内各城市大都如此,不够重视安全。

毕国强

简介:

毕国强,1967年11月生,1989年获得北京大学物理学学士学位。1991年、1996年分别在纽约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物理学硕士与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1996年至2000年,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从事博士后研究。2000年至2007年在美国匹兹堡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系任助理教授、副教授(终身教职)。2007年出任中国科技大学合肥微尺度物质科学国家实验室教授。2008年开始,新创基金会在中国科大设立讲席教授制。2009年,毕国强受聘为首批新创讲席教授

2007年中国科技大学从美国匹兹堡大学医学院将毕国强教授引进到校。他已在科大组建神经物理学研究室,并发展认知神经科学多学科研究体系。毕国强2007年被聘为中科院“百人计划”、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并获得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资助。

毕国强教授的研究兴趣包括生物物理学、神经生物学、神经计算学等学科。毕国强教授理论基础扎实、具有强烈的合作与创新精神。他在神经可塑性等领域享有较高国际声望,在细胞信号转导,细胞膜动力学,神经突触可塑性、神经网络动力学等领域的多项原创性成果在细胞生物学及神经生物学界有重要影响。毕国强教授在Science, Nature, J. Cell Biol.,J. Neurosci., Nat. Neurosci., PNAS等杂志发表论文二十余篇,被引用1900 余次,其中六篇论文单篇被引用超过100次。

访谈:

与通常外向的北大人不同,毕国强教授给人的印象是安静平和。他静悄悄的回国,成为长江学者。侯建国称赞他的实验室很快站稳脚跟,获得各种支持。成为中国科大首批“新创讲席教授”出席受聘仪式时,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安静地来,与嘉宾见面之后再匆匆返回实验室。

2010年5月17日晚8:30,忙完一天的毕国强接受电话采访。作为学物理出身的神经生物学家,毕国强保留着物理人的典型特征,言谈行事低调、有分寸、少有激发。谈及人与事,仍然安静平和,偶有冷幽默,稍带几个物理名词。

记者:您什么时候回到中国科大的? 毕国强:2007年开始在科大起步,过渡阶段两边都跑。我家搬回来是2008年夏天,孩子从2008年秋天开始在附小上学。

安静研究,理想所在

记者: 为什么选择科大?您是河北人,是北大校友,为什么不选择大城市?

毕国强:我经常被问这三个问题:你是科大校友?是安徽人?太太是安徽人?我的回答都不是(笑)。我考虑回国时确实差点选择中国科学院上海神经所,那是导师蒲慕明教授创办的。选择中国科大是因为机缘巧合。我在科大访问时,曾与生命学院的教授们交谈,了解到很多情况,感觉挺好。

首先,中国科大最吸引我的是交叉学科的特色,这正是我期望开展的领域,科大是非常理想的地方。其次,中国科大理科非常出色。在北大读书时知道。此外,科大教师很实在、淳朴。不管年轻的年长的老师,都专心做研究,受别的影响很小。当然科大学生也非常好。

记者:您毕业于北京大学,对比这两个学校有什么感受?北京大学人文环境应该雅致很多,您在科大是否会感到单调?

毕国强:科大确实偏理工科,研究气氛非常浓。学校的气氛与北大各有所长。科大人非常踏实,这方面北大人有时自己也调侃自己……算了我不能说北大不好(笑)。 科大确实需要加强人文素质方面的培养,这对学生长远发展也有好处。前几天学校本科教育委员会还在开会讨论这个问题。不过总地说来,科大是一个能安静做学问的好地方。

记者:您放弃了美国的终身职位回国,即使您获聘“新创讲席教授”后,收入和美国是不是仍有落差?

毕国强:以单纯数字而言,收入距离美国有很大差距,但收入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不因为这些生活上烦心即可。相比北京上海而言,合肥开销低很多。以住房而言,京沪两地的压力很大。但在合肥这不是特别的问题。需要花钱时,当然还是多一点儿好(笑)。

记者:您在生命学院的同事水平如何,合作与相处是否融洽?学生呢?

毕国强研究组的学生们正在讨论问题。

毕国强:这确实是我回国最关心的问题。我感到科大老师们为人诚恳、容易相处。至于科研水平,生命学院同事们大多从国外回来的,水平不错。在神经生物学的规模虽然还较小,但也是国内其他高校很少比得上的,而且同事们相处非常好。 科大学生非常好,尤其是他们的学习态度非常端正。我认为好学生数量甚至比国外还要多一些。 当然在教育方面,同学们的思路需要更开阔些,独立思考、批判思维需要加强,这与中国整个教育体系的欠缺相关。我对实验室的学生,对上课的学生,都反复强调这点,也在努力强化这方面的训练。总体而言,我认为中国科大学生素质非常好!

研究生招生需要进一步提高,科大好学生还是出国比较多。今天出国去一般大学,经常还不如留在国内的好实验室。我们现在正在着力建设一个生物物理与神经生物学交叉学科的PhD program,希望通过学科交叉和系统的国际合作,吸引和培养最好的学生。

克服摩擦力,终获成就感

记者:科大这几年的经历最想分享给思考回国的海外学人是什么?

毕国强:我的体会是,国内国外做事确实不一样,各有优缺点。

中国优势是快速发展,但很多体制正在建立中,这也是令人头疼之处。国外顺理成章的事,国内需要推动。但这也让你感受自身的努力,事成之后获得成就感。我们在国内总在尝试新东西,会多一点满足感与参与感,体验辛苦没有白费。

在中国,真心做事,总能获得支持。很多事情比较容易启动。国外由于具备很多成熟的体制,启动新事物很难。即使从事研究也是如此,在旧方向继续容易,开辟新阵地较难。 但国外优势是确定之后执行容易;国内则是启动容易但执行时仍需不断推动。用物理的语言,是阈值低,但摩擦力大。需要不断克服摩擦力做功。好在做功的过程,也是建立机制的过程;克服摩擦力,也会带来成就感。

我最近有两位在美国和加拿大任教的朋友来访,他们也感到在中国亲切感容易建立,大家很容易就熟了。国外工作多年,虽然事业有成,但还是不容易融入所谓的主流文化。回国更多感觉我们是主人而非客人。

2007年海归中国科大的毕国强教授。

国内关键词:跟进与落实

记者:摩擦力来自哪儿?是在中国科大校内还是整个体制?

毕国强:摩擦力大多来自体系不健全。有人告诉我回国要学会两个关键词:一个叫落实;一个叫跟进。很多事大家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即使比较高层次的领导同意,但中间具体经办的人不知如何办,需要你去不断推动。另外许多人对于新事物,不排除有“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我们知道,做事情失误与不作正确的事情都可能会造成损失。但有心理学家发现:主动做决定造成损失的决策者的心理压力,远大于不作决定造成同样损失时的心理压力。这是在中国做心理实验的结论,不知是否与中国文化传统有关。

记者:您回国的几年,科大是否兑现给您的工作与生活待遇条件?

毕国强:据我所知道,中国科大是国内在这方面做得最好的地方。时常有一些朋友即使加盟非常著名大学或研究所,都会遇到承诺不落实的情况——书面的承诺如此;口头答应更不算。我在科大没有这类问题! 偶尔有当初没有完全写清楚,负责人更换之后,大家解读不一样的事情,但沟通之后都能解决。同其他地方比,科大不轻易承诺,但在信守承诺方面做得非常好。

记者:海归学者大多担忧国内行政效率低下,很多人抱怨户口难办。您有什么经历?

毕国强:校内行政部门服务意识还是挺好的。外面我确实遇到问题,我是拿着中国护照回国的,户口需要恢复,弄得有点焦头烂额。当年我在河北家乡注销户口,需要在合肥恢复。两边公安机关踢了一阵皮球。国内据说上海要好些,有一套规范的流程。尽管这不是科大的问题,我还是建议学校是否有可能统筹安排,由专人替海归学者与公安机关协调,把事情办好。这应该比我们去谈更容易些,也节省学者们的时间。

记者:您提到经常被问到的三个问题。我想海外学者会非常关注一所大学是否排外。科大是否有这方面问题? 作为北方人,您在合肥生活是否习惯? 毕国强:我没有这个感觉。科大还是有非常多其他高校的毕业生,特别是生命学院很多老师并非科大毕业。至少我没听说过排外的情况。 生活方面,如果自己家乡在合肥或有亲属在合肥会方便一些,这在其他地方也一样。

记者:我看最近回来几个月的学者,都在忙着适应装修忙孩子,无暇顾及周边的风景。您回国几年来,是否到周边游玩过?您的孩子适应如何? 毕国强:两年多来确实没到周边游玩过—车还没来得及买。我有两个孩子,儿子目前在科大附小读二年级;女儿快两岁,还没有读幼儿园。 确实儿子刚回国的半年,我们有些心疼:因为他在美国身体非常好,但那时经常生病。当时有些担心他身体出问题,因为疫苗接种方面,中美两国都不一样,刚回国我们不了解情况,也没有时间去做,后来花了一阵力气才搞清楚。如果今后校医院能提供这方面的服务会更好。现在小孩适应得还不错,在班上是三好学生,又当了班干部,我们觉得科大附小的老师特别好。

记者:您在科大生活,出差到外进行学术交流是否受到局限;对省城的生活环境的评价?

毕国强:这些年合肥的交通有了很大改善。去和合肥差不多或更小的城市,会有一点麻烦(航班不够多)。去北京上海,没有任何问题。我希望高铁(2012年)开通之后,这方面的劣势会逐渐消失。中国在发展,早晚要变成发达国家。发展国家的标准是地域差异越来越小。合肥在地理上是比较中心的位置,或许反倒有它的优势。我期望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好的发展。

记者:在科大的居住条件如何?

毕国强:我分到了科大花园的住房,但我还没有来得及装修,现在还住在东区,条件还不错。

张文逸

简介:

张文逸,1979年生,四川成都人。清华大学学士,2006年获得美国圣母大学(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博士,其研究兴趣为电机工程、通信。2009年被聘任为中国科技大学信息学院电子工程与信息科学系教授,现为中国科学院“百人计划”候选人。此前曾任美国高通公司(Qualcomm Incorporated)资深系统工程师。

访谈:

2010年5月17日上午,张文逸教授在成都家中接受了电话采访,分享了他的回国初体验。

记者:您什么时候回到中国科大的?

张:2009年中国科大做出引进的决定,我全职回国应该是2010年初。

回归学术

记者:为什么选择科大?从工业界回到学术界,缘起是什么?

张:我选择中国科大很重要的因素是加入中国科大无线通信研究团队。卫国教授领导的无线通信实验室团队从事的是超宽带通信研究,领域也正在向移动通信的核心问题拓展。 我在高通是在研发部门工作,从事的是偏应用的学术研究。我们的研发项目比较新颖,除了实际问题,也关注理论求解的课题。经过一段时间,我期望从根本上考虑研究问题。在学术界,有些问题考虑的主题更大、空间更为广阔。中国科大团队有很大优势:他们工程实践的经验丰富。有些领域的工作,甚至比高通更偏向应用,并且一脉相承。

记者:许多海外学者怀疑对中国高校诚信。您在科大的几个月,科大是否兑现或正在兑现给您的工作与生活待遇条件?

张:个人的体验,科大对我的承诺是逐一兑现。当然有些承诺操作时双方在理解上的偏差,学校会有具体困难。例如在落实我爱人工作过程中,我们起初对高校人事制度并不十分熟悉,这方面与学校一直在做沟通,也弄清政策上的一些规定。到目前为止,对我本人的工作环境,我都还满意。

同事不排外

记者:周围的同事相处如何?作为非科大毕业生,是否感到科大会排外?

张:客观评价,从上到下都是真诚友好的。我们回国人生地不熟,同事们为我们着想,都是想帮助解决问题的,也在提醒我们刚刚回国要注意的事项。从领导到到办公室秘书都是如此。我和无线通信实验室团队的老师们合作非常愉快,这点我们非常满意。

至于排外,坦率的说我们回来之前有这些顾虑。在美国我们有很多同学都是科大校友,他们很团结。回国之后我感受到科大对于外面的教师也非常欢迎。我的感受是校友非常爱科大,这是融入他们血液里的,但大家并没有排外。如果几位教授都是科大毕业的,他们谈论求学的话题,这当然会出现。我们也可以加入啊,例如问问你们在聊些什么,跟我讲讲这些故事也蛮好的(这就融入进去了)。

学生很单纯?

记者:学生必然成为您研究团队的的生力军。您是否已招收了研究生,这些学生能达到您的期望吗?

张:是的。这非常重要。我已经招收了2010年秋季硕士研究生。此前,无线通信实验室包括卫国老师已帮助我大四保研的学生。秋季学生到位的话,会有4-5个的样子,两位是科大本科毕业生。中国科大学生基础很好,态度非常实在与谦和,愿意投入学习。 已初步开始的研究,我对学生还是很满意的。我也接触了无线通信实验室的研究生与做研究计划的本科生(本科研究工作),对他们的评价也类似。科大学生学东西非常快,思想单纯。单纯这个评价现在算不算好评价?(笑) 我想还是好评价,科大学生思考的还是学习研究比较多,考虑乱七八糟的事情少。

记者:您在科大的居住条件如何?您是否介意谈您的家庭情况?

张:我和太太都有回国的想法。我们是七十年代末出生,快成八零后了,都是独生子女。我们一直考虑回国,也可以兼顾照顾父母。当机会出现时,经过权衡也就回来的。她目前也在科大,从事研究工作的支撑岗位。我们有一个孩子,他回国是大问题。他正在科大幼儿园,因为转换环境,他需要适应,最近有些头疼发热的小毛病。(记者:有教授说孩子在幼儿园阶段回国,适应期需要一段,但比较快,希望您的孩子一年之后没问题。)希望如此。

记者:请问您对中国科大幼儿园的收费、教育是否感到满意?

张:收费感觉是低廉的,毕竟是学校创办的。我没有考察校外幼儿园的质量,但幼儿园教师对孩子的教育与照顾是满意的。

记者:最近中国接连出现歹徒侵入幼儿园伤人事件。幼儿园是否采取了什么措施?

张:幼儿园已经给家长配发了出入证,必须配备出入证才能进入。我们也注意到外面有保安巡逻,上下学期间与平时都有。我注意到了学校这方面的努力。安全因素,我们相信学校。

记者:居住环境如何?您是成都人,安徽的生活环境是否感到不便?

记者:我们有机会购买科大花园的集资房,房子170多平米的,在顶楼,有阳光房。(记者:装修是否感到头疼?)这个还好,请什么公司来装修,自己可以谨慎选择。这里市民的生活习惯、穿着打扮,自然与沿海城市有些不太一样。但我和学校之外的市民接触不多。

记者:您的户口办理是否顺利?

张:这有些琐碎。当年户口是在清华大学派出所注销的。我需要的第一件事情到清华大学派出所取得注销证明,然后再到中国科大所属芜湖路派出所恢复。目前我还没有拿到新的户口(记者:中国科大与合肥是否配合?)学校与合肥这边还是非常配合的,目前所有的麻烦是在外面。如果没有户口,不能办理身份证,唯一的身份证明只能是护照,这很不方便。(记者:在科大注销户口的很多校友,办妥户口之前都能从合肥办理临时身份证,看起来北京注销没有那么幸运?) 是的,清华派出所那边似乎有一套自己的流程,不过中国这些年已有改进,也就是派出所的态度都不错,但手续应该简化。

记者:您的周末如何度过,是否去过周边的景点旅游或者休闲去?

张:我们刚回国数月,确实没有太多时间旅游。倒是去过附近公园。周末还是很忙,主要是因为孩子还小,他需要适应的过程。有时礼拜因为他头疼发烧的小毛病要带他去医院看医生。

记者:您今天正在成都家中签证?从合肥到成都,交通是否方便?

张:合肥交通发展很快,仍处于不断改善过程中。合肥飞成都的航班,一天有两三班的样子,我希望更多。当然合肥到北京上海的航班多很多。 我要到美国出席学术会议,本应到上海签证(那比较方便),可能是世博会的关系,我无法在上海总领馆约到6月前的签证,因此我选择到成都签证。

记者: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预祝您签证顺利。

说明:标题与子标题均为编者所加。

2018-03-27 上一篇: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类脑智能技术及应用国家工程实验室招聘启事 下一篇: 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注意事项